拼合阴影

CC把地鼠网的节点清单摊在控制台上——$n$ 个光点，需要从中选 $m$ 个安装干扰器。选错了，Zero会立刻发现；选对了，地鼠网会出现一个盲区，你们可以从盲区穿过去。

"怎么选？"CC问。

"一个个试。"你说，"但不是乱试——用递归。"

Echo调出递归树的可视化模型。屏幕上，一棵倒置的树从顶端向下生长：根是一个空的选择，第一层分叉成"选1"和"不选1"，第二层从"选1"分出"选2"和"不选2"，同时"不选1"也分出"选2"和"不选2"……

"每一个叶子都是一种选法。"你说，"但我们只要恰好选 $m$ 个的叶子。"

CC盯着那棵树看了几秒："这就像走迷宫，每个岔路选一个方向？"

"比迷宫简单。迷宫能回头，递归树不能——选了就是选了，只能往下走。"

她点点头，开始自己写。她的代码变量名总是很简单——a、b、c——但逻辑清晰。第一次运行，输出顺序乱了；第二次，重复了；第三次，通过了。

屏幕上弹出了所有合法的组合。CC从上到下扫了一眼，忽然在第47行停住。

"又是47。"她说。

你凑过去看。第47行的组合——选中的节点分布在整个地鼠网的边缘，彼此之间的距离最大。

"为啥子选这行？"你问。

"不晓得。"她说，"就是觉得...这行的节点分布最散，Zero最难一网打尽。"

Echo在旁边看着，投影光晕柔和了一些："你的直觉...很接近最优解。第47行的组合，节点的最大间距确实最大。"

CC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——那是她三天来第二次笑："我厉害吧？"

"厉害。"

"那当然。"

题目描述

从 $1 \sim n$ 中选 $m$ 个。按字典序输出所有组合。

输入格式

$n, m$。

输出格式

所有组合，每行一个，内部空格分隔。

输入样例

5
3

输出样例

1 2 3 
1 2 4 
1 2 5 
1 3 4 
1 3 5 
1 4 5 
2 3 4 
2 3 5 
2 4 5 
3 4 5

提示

• 从当前位置开始，对每个数字决定选或不选。
• 用计数器记录已经选了多少个，确保不多不少恰好 $m$ 个。
• 保证递增：下一个选的数必须比当前选的数大，避免重复。
• $n \le 20$。

CC把第47行的组合复制到干扰器程序里。八个节点，分布在G-10外围的八个方向。

"安装需要多久？"你问。

"两个小时。"CC检查了一下数据刀的电量，"我一个人去。你们在这里守着Echo。"

"你肩膀还在渗血。"

"死不了。"她已经转身走向穹顶的侧门，"两个小时后，地鼠网会出现一个洞。你们从洞穿过去。"

门在她身后合上，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Echo的投影闪了一下："她...总是这样？"

"总是。"

"那你呢？"

"我等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