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目描述

Monocarp 想要举办一个聚会。他有 $n$ 个朋友，并且他想要让他们之中的至少 $2$ 人来参加聚会。

第 $i$ 个朋友的最好的朋友是 $p_i$。每一个 $p_i$ 都是不一样的，并且对于所有的 $i \in [1, n]$，$p_i \neq i$。

Monocarp 可以给朋友们发送邀请。如果第 $i$ 个朋友和第 $p_i$ 个朋友都收到了邀请（注意第 $p_i$ 个朋友不一定真的要去参加聚会），那么第 $i$ 个朋友会去参加聚会。每份邀请都会发送给其中一位朋友。

举个例子，如果 $p = [3,1,2,5,4]$，并且 Monocarp 给朋友 $[1, 2, 4, 5]$ 发邀请，那么朋友 $[2, 4,5]$ 会去参加聚会。朋友 $1$ 不会去参加聚会因为他最好的朋友没有收到邀请；朋友 $3$ 不会去参加聚会因为他没有受到邀请。

求 Monocarp 最少需要发出的邀请数以让至少 $2$ 个朋友来参加聚会。

输入格式

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t$（$1 \le t \le 5000$），表示数据组数。

每一组数据包含两行：

• 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（$2\le n \le 50$），表示朋友数；
• 第二行包含 $n$ 个整数 $p_1, p_2, \dotsc, p_n$（$1 \le p_i \le n$；$p_i \neq i$；所有的 $p_i$ 都不一样）。

输出格式

输出一个整数，为 Monocarp 最少需要发出的邀请数。

样例解释

在第一组数据中，Monocarp 可以给朋友 $4$ 和 $5$ 发邀请。他们两人都会来参加聚会因为他们是对方最好的朋友，并且他们都收到了邀请。

在第二组数据中，例如，Monocarp 可以给朋友 $1,2$ 和 $3$ 发邀请。然后朋友 $1$ 和 $2$ 会出席：朋友 $1$ 和他最好的朋友 $2$ 都收到了邀请，朋友 $2$ 和他最好的朋友 $3$ 都收到了邀请。朋友 $3$ 不会出席因为他最好的朋友 $4$ 没有收到邀请。只给少于 $3$ 个朋友发邀请函还至少有 $2$ 个朋友来参加聚会是不可能的。

在第三组数据中，Monocarp 可以给朋友 $1$ 和 $2$ 都发邀请，然后他们两个都会出席。

样例

3
5
3 1 2 5 4
4
2 3 4 1
2
2 1

2
3
2